---
那天晚上,她没有叫我去她的房间。
我坐在床上等待。我选的那条丁字裤——黑色的,细得不可思议——像钢丝一样勒进我的髋部。那只“笼子”将内裤前片撑得鼓鼓囊囊。桌上的时钟滴答作响,过了九点,又过了十点,接着是十一点。
终于,我走到她的房门前。门关着。我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那是她的声音,低沉而轻柔;还有伯纳德的声音,在下方发出低沉的嗡嗡声。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但那语气却不容置疑:亲密,且私密。
我抬起手想要敲门,却又放了下来。
“蒂米。”门开了一条缝。奶奶的脸……她现身了,银发披散在肩头,长袍在腰间束紧。在她身后,我瞥见了伯纳德——他衣着整齐,却坐在床沿上,那双宽大的手搁在膝盖上。“今晚我得照料伯纳德。你明白的。回你房间去吧。”
“可是……那个笼子……你说过只要一个小时……”
“今晚不行,亲爱的。”她的声音既温和,又坚定,不容置疑。“去吧。”
门关上了。我站在走廊里,丁字裤的带子向上勒着,阴茎笼压迫着下体;自来到这座农庄以来,我第一次感到了真正彻底的被拒之门外。
回到房间,电脑屏幕散发着微光。我没有开机。我坐在床沿上盯着墙壁,阴茎在钢制笼具的束缚下阵阵搏动,睾丸因连续两天无法释放而隐隐作痛。
午夜时分,传来了敲门声。
轻柔,迟疑,急促地敲了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