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高兴你能来,蒂米。”“真高兴能照顾你。”
我身后,扶手椅那边传来伯纳德挪动身体的声音。那是皮革的吱呀声,以及一个见惯了这种场面的男人发出的缓慢呼气声。
“摆好姿势,”奶奶低语道。
我的脚踝被勾到了脑后。那个笼子悬在我脸前,我的阴茎紧抵着栏杆,蓄势待发。我张开嘴,但钢制的笼身阻挡了我,让我无法触及。我伸长舌头,触碰金属,只感觉到一片冰凉。
奶奶的手按在我的两肩胛骨之间。假阳具更深地抽插起来。接着,透明的爱液开始滴落——它们穿过栏杆,汇成细细的、稳定的水流,滴在我等待着的舌头上。苦涩,咸味,温热。
我咽了下去。
“乖孩子,”她轻声说道,“我那完美、完美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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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那条丁字裤是白色的。高腰款式。松紧带正好勒在肚脐下方,而背面的布料——如果那还能叫布料的话——甚至比粉红色的那条还要细窄。我发现它折叠好放在浴室洗手台上,旁边还有一张奶奶亲笔写的便条:“今天穿这个。水管正在修。很快就有好消息了!x”
好消息在中午传来了。
奶奶在客厅找到了我。她的神情柔和,语气小心翼翼——就像我九岁那年仓鼠死掉时她对我说话的口吻。“蒂米,亲爱的。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我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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