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火辣辣的。那个箱子。马库斯送的那个愚蠢的恶搞礼物。她把里面的东西全看光了——假阳具、内衣、还有那个笼子——现在她正用我自己的圣诞礼物来对付我。我原本的羞耻感被转化成了一种武器,弄得我那不争气的东西在冰冷的钢条挤压下渗出了液体。
“试着睡会儿吧。”她站起身,睡袍的下摆拂过小腿,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明天你休息。放松一下,看看电视。不用去谷仓干活了。我会减少工作人员的走动。”
还没等我组织好下一句抗议的话,她就已经离开了。
我根本睡不着。我躺在那里,手指摸索着笼子,摸索着底部的那个小挂锁,感受着金属条挤压我那根东西的感觉。每当我开始疲软,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画面——奶奶的乳房、奶奶的假阳具、还有奶奶夸我“乖孩子”的声音——于是那笼子便再次收紧,带来一阵刺痛。到了黎明时分,我的睾丸传来一阵沉闷、搏动般的胀痛,痛得我简直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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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宽敞得像个洞穴。挑高的天花板,壁炉大得足以烤下一整头猪。墙上挂着的那台电视是屋里最新潮的物件——平板大屏幕,巨大无比,与周围的古董家具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些突兀。我第一天参观这房子时就发现了它,却从未用过。此刻,我坐在皮沙发上,身上穿着白色的网眼睡裙,还有那条粉红色的、剪裁大胆露出半个屁股的内裤——那是奶奶叠好放在浴室洗手台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不知在夜里的什么时候不见了。
隔着内裤,那个“笼子”倒也看不出来,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但这内裤剪裁极高,勒进了我的臀缝里;那件网眼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每当我稍微挪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钢条隔着布料顶在身上。
屋里某处响起了吸尘器运作的声音。
我胡乱换着电视频道:游戏节目、烹饪比赛、新闻……什么都好,只要能让我不去在意两腿之间那阵持续不断的隐痛。晨光透过凸窗斜射进来,温暖了脚下的波斯地毯;我正试图说服自己能熬过这一天,伯纳德却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个鸡毛掸子。在他那双硕大无比的手里,那掸子看起来就像个孩子的玩具。
“早上好,”他说。
“早上好。”
他在房间里走动,动作缓慢而有条不紊,透着一种在同一处地方擦拭了四十年的老练与精准。壁炉台,边几,餐边柜上方那面装饰华丽的镜子。他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停留,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视线的存在——那是余光中的感知,是一种仿佛正在审视并评估某件物品的沉重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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