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感涌上我的喉头。她知道了吗?她是不是又要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另一叠照片,或是另一份记录我种种变态行径的图集?我做好了心理准备,等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但她只是穿过房间……她把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她的皮肤凉爽干燥,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皂味。“没发烧。”她皱起眉头,拇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太阳穴。“怎么了?”
“只是……胃不舒服。”我还没来得及编个更好的借口,谎话就脱口而出了。“有点疼。大概是吃坏了东西。”
“嗯。”她直起身子,眉头锁得更紧了。“可能是胀气,或者是消化不良。我能帮你处理。”
“不,真的,我没事,我只要……”
“胡说。”这词像鞭子一样打断了我的抗议。她的神情随即变得柔和,眉头舒展,换上了微笑。“照顾你是我的职责,蒂米。这是我的责任。你可是我的宝贝儿子。”她用手托起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让我的目光与她交汇。“去洗个澡。洗完来我房间。”
这是命令,不是请求。
洗澡的时间比必要的要长。我站在滚烫的水流下,试图不去想她卧室里等着我的那些东西——那个信封、那些照片、那张便条、那些湿漉漉的照片。每当我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自己脸上那一道道精液的痕迹,还有画在勃起阴茎周围的心形图案和那个感叹号。
关掉水龙头时,我的阴茎已经半硬了。
奶奶的卧室里弥漫着薰衣草的香气,底下还透着一股更浓郁的麝香味。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四柱床,挂着薄纱帷幔,床单白得在昏暗的灯光下仿佛在发光。她靠在床头坐着,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酒红色的缎面睡裙堆叠在腰胯处。被子上放着一个地毯布料做的旅行包。
“过来,亲爱的。”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我爬上床垫,动作笨拙得像只刚出生的小马驹。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之间,缎面料子贴着我发烫的面颊,感觉凉凉的。在我上方,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睡裙的领口几乎包不住它们。随着她的动作,它们轻轻摇晃,拂过我的额头和鼻尖。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与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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