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我可以把床单泡在洗手池里。用力搓洗。默默祈祷。
冷水嘶嘶作响地注入池中。我把床单塞到水龙头下,用肥皂揉搓污渍,看着水变得浑浊发白。我祈祷着,等到天亮时,那片湿痕应该就看不出来了。我把湿漉漉的床单搭在淋浴间的挂杆上,将其抚平,告诉自己没人会发现。
早餐是烤面包,但我尝不出任何味道。
谷仓就在那里等着我。我低着头、缩着肩膀走过去,心里隐隐担心会有女仆半路拦住我,指责地质问我对床单做了什么。但并没有人出现。
那个盒子放在角落里,之前我从未留意过它。
我在门口停下脚步。眨了眨眼。那是个破旧的纸箱,塞在一堆我昨天清理出来的腐烂栅栏桩后面。我肯定是在下午干活时把它翻了出来,却又径直走了过去——当时我的心思还停留在奶奶那只摸过我屁股的手上。一定是这样。
纸箱的盖板一掀就开了,毫不费力。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杂志。
色情杂志。
封面光亮,边角卷曲,纸张散发着陈旧油墨和淡淡霉味的气息。大概是哪个农场工人的私藏吧——那是为了避开妻子或老板的视线而特意藏起来的秘密收藏。我朝谷仓门口瞥了一眼。空无一人。远处田野间隐约传来拖拉机引擎的轰鸣声。这地方眼下只有我一个人。
最上面的几本杂志里印着年轻女性的照片——金发、丰满,在敞篷跑车的引擎盖上挺胸翘臀。我随手翻过,并未停留。我的心跳平稳,下身也毫无反应。
接着,我翻到了那些关于“女王”调教风格的杂志。
照片里的女人身穿皮革或乳胶衣,手持马鞭或藤条,神情冷漠却又带着戏谑,脚边跪伏着男人。有一张照片吸引了我的目光:那是一位银发熟女,身材丰满诱人,正居高临下地站着,俯视着一个被绑在长椅上的男人。她用马鞭抵住男人的下巴,而男人仰头看着她,眼神中交织着恐惧与迷恋。
我的下身有了反应。
我继续翻阅。
箱底的最后一本杂志比其他的都要薄。封面上印着一位年长的……一个女人——显然已年过六旬,眼角布满皱纹,乳房丰满下垂——正含着一根硕大肉棒的顶端。封面上写着“玩得够大的老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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