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后跟踩到了一根干树枝。
那“咔嚓”一声脆响,像枪声一样打破了寂静。
我踉跄着向后退去,双臂胡乱挥舞,重重地摔倒在地。剧痛瞬间袭向我的尾椎骨。我没敢停留去确认他们是否听到了动静,而是压低身子,沿着树篱的掩护一路狂奔回了谷仓。
我的肺部火辣辣地疼,耳边回荡着剧烈的心跳声。
当我瘫倒在草垛上时,干草包接住了我。
她控制着他。占有着他。让他像受过训练的狗一样跪着表演。他体格魁梧——比我强壮,比我年长,地位也比我稳固——而她却牵着他的绳索,同时……他把自己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那根勃起得紧绷着牛仔裤的肉棒,硬得发痛。
我动了试一试的念头——给自己口交。逻辑很简单:伯纳德能做到,而我的尺寸也跟他差不多。差不离。值得一试。
我飞快地脱掉衣服。谷仓里的阴影将我吞没。我坐倒在一捆干草上,身体前倾,像伯纳德那样弯曲脊背,将自己折叠起来。我的阴茎向上挺立着,充血发红,顶端渗出些许液体。我用力推、用力拉,强行把脸凑向胯下。
龟头在离我舌尖仅一英寸的地方晃动。
首先袭来的是气味——汗水与麝香混合的味道,那是劳作一天后特有的浓烈气息。我伸出舌头,拼命够着。颈部肌肉紧绷得仿佛在尖叫,腰椎发出“咔哒”一声脆响。我更加用力,双手抓住臀部把自己向前拉;就在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的舌尖扫过了它的顶端。
咸味。皮肤的触感。热度。
我向后瘫倒,大口喘着气。还是差了点火候。身体柔韧度不够。但那种滋味却久久萦绕不去。
那天剩下的时光变得有些模糊。我穿好衣服,象征性地从谷仓里搬了几趟垃圾出去。我没敢靠近那丛丁香树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