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我与我奶奶 >
        我指了指那些行李:“我的东西……箱子可能有点多。我得把芝加哥公寓里的东西全打包带走,也没地方寄存。”

        “伯纳德会处理的。”她朝卡车那边扬了扬下巴,一个高个子男人正倚在驾驶座车门旁。

        伯纳德。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早在母亲出生前,他就已经在农场干活了。他身高六英尺六英寸约1.98米,肩膀宽阔,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诉说着数十年来在烈日下劳作的岁月。他的年纪跟外婆差不多,此刻盯着他看,我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触动了我的思绪,让我不由得一愣。

        他的眼睛。他的下颌轮廓。

        看起来跟我母亲的一模一样。也跟我那些阿姨们的一样。

        一个奇怪的念头浮上心头——难道是秘密丈夫?这么多年来一直瞒着大家?——但外婆的手已经搭在我的手肘上,引着我往屋里走,那个念头也就随之消散了。

        那座豪宅仿佛将我整个人吞没了一般。

        说真的,那确实是一座豪宅,而不是什么农舍。宏伟的门厅两侧延伸出长长的走廊,硬木地板在吊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那些吊灯的造价恐怕比我在芝加哥一年的房租还要贵。屋里有好几间厨房,好几间起居室。那是个大到能让人在里面走丢好几天的地方。

        “这处庄园有三十名工作人员,”外婆领着我穿过一条阳光明媚的走廊,“包括女佣、园丁,还有照料牲畜的农场工人。你的房间在一楼。我也住在一楼。”

        她匆匆带我看了看房间——里面摆着四柱床、橡木梳妆台,还有一扇能俯瞰东侧牧场的窗户——随后又拉着我回到了户外。

        那座老谷仓矗立在庄园的最远端。

        它向左微微倾斜,原本红色的漆面已褪成了灰扑扑的粉色。墙壁上布满了破洞,看起来就像一道道敞开的伤口。屋内,成捆的干草一直堆到了屋顶横梁处,尘埃在倾斜射入的光束中翩翩起舞。

        “这就是我需要你做的事,”祖母说道,声音在木梁间回荡。“把它清理干净,翻修一下,让它重新派上用场。”她转身面向我,阳光映照出她发丝间的银白。“蒂米,如果你在这里干得好,就可以留下来。学着经营这座农场吧——毕竟,我迟早需要有人来接手照料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