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之前睡奸的时候还没有给他破处,容花就想找个时间把他要了,于是留言:很可爱哦,和你的小兄弟在哪儿散步呢?
肖机很有礼貌,立马回复:在扫钓公园,不是小兄弟,是哥哥弯眼微笑。
嘿嘿,骚屌公园?可不就有一只小骚屌在等着自己吗。
容花再回头看了眼公交站,还是没等到长发美男,遗憾离开。
在前往公园的路上,她心里一直很闷,难得遇见那么合心意的,第一次还被中途插队的女人抢了,也不知道人海茫茫还有没有再遇的可能。
想到这儿就愤怒,插队的那个狗货玩就玩了,还给胆小的可人儿吓得再也没硬起来。狗东西,要给自己知道她住哪儿,绝对把她老公儿子奸了。
杂种。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儿子。
容花满心的戾气在到达公园,见到肖机旁边的美人儿后烟消云散。
男人随意半扎着头发,脸色是脆弱的苍白,垂着眼皮无精打采地搅着咖啡。那颗眼尾的小痣此时是那样的暗淡无光。
容花往旁边挪了一步遮住身形。
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哥哥,你这几天总是闷闷不乐的。”肖机抓住他的手安慰。
男人抖了一下,迅速将手收回。看到肖机受伤的表情,他扯起嘴角笑笑,“没事,就是工作上遇到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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