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花想了想,忍住了。
太脏了实在吃不下去。不过她又想了想给圈子里的老姐妹发了个消息。那姐妹儿口味独特,就喜欢这种成色……
容花提起又掉了的裤子,从被霸凌的男孩旁边经过,走了几步又转回来,慈祥地安慰:“怎么样,有哪儿疼吗?”
那男孩抿着唇转身,脸上全是脏兮兮的污泥,还有几根深色的水痕。
看不出来好不好看,容花没了兴趣,给他丢下……翻遍全身也找不见手帕这种玩意儿,直接把穿到抽丝全是破洞的内裤扔他脸上,“擦擦脸。”转身离开。
容花回到自己堆满垃圾的公寓,进浴室冲了个澡,在一排排情趣用品里选出一只假嘴巴按在阴蒂上,回忆着没搞够的那只小骚猪爽了会儿。
唉,这样不是事儿啊,得找个能长期伺候自己的小东西才行。
容花的工作是从21点到次日六点,所以一般回来后就睡觉了。但明天过生,她今儿得把这些破铜烂铁塑料瓶都给搜罗卖了,然后再买碗长寿面放着,等零点一过就吃。
叮叮咚咚把东西收好,收废品的她熟悉,看了两眼就给她递过来几张纸币。
容花乐滋滋地买了碗长寿面提着回自己的出租屋。
还没到就听楼上有家具摩擦地板的声音。她上楼,见空了很久的对门大咧咧敞开着。
容花走到门边,见一个清瘦的背影弯腰整理着床铺,衣服往上移,露出一截洁白小腰。下身穿一条灰色运动裤,软薄的布料紧紧贴在那张挺翘的小屁股上,中间还被两瓣屁股夹住露出一条缝,隐约能看到一个心形的蛋蛋轮廓。
极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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