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阵!用长矛!」廖化大喊。

        可他身边的黄巾士卒早已被吓破了胆,哪里还懂得结阵?面对奔行而来的钢铁巨兽,多数人本能地转身逃跑,将毫无防卫的後背留给了敌人。

        「死吧,黄巾贼!」

        汉军军司马藉着马速,手中长矛如毒蛇出洞,瞬间刺向一名黄巾少年的胸膛。那少年避无可避,噗嗤一声,长矛从他的前胸刺入,巨大的力量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挑了起来,在空中带出一道刺目的血线。

        廖化看得分明,那少年的五脏六腑在空中便被震得碎裂,大口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喷了那军司马一身。但那军司马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右手一振,便将少年的屍身甩落,任由那具残破的躯体落入滚滚蹄浪之中。

        「啪嚓!」

        那是骨骼被战马铁蹄踏碎的声音。少年的头颅瞬间被一只包裹着铁甲的马蹄踩中,就像一只被踩烂的西瓜,脑浆与鲜血混合着泥水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廖化的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温热。

        「畜生!」周仓目眦欲裂,提刀便要上去拼命。

        「周大哥,不可硬拼!借力!」

        廖化双目圆睁,眼中突地布满了血丝。体内的「黄天荡寇法」在此时运转到了极致。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内的血脉深处,那一丝传承自大贤良师、乃至更古老刘氏龙气的奇特气息,正随着全身气血的沸腾而微微发热。

        他的视线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战马奔行的速度在眼中彷佛变慢了。他看到了那名军司马战马前蹄的起落节奏,看到了对方长矛刺出後的刹那空档。

        这不是法术,而是将气血凝练到极致後,肉身感官带来的极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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