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谢青无的声音闷在她腿间,笑意从气息里渗出来。"你刚才叫了。小声的跟猫挠门似的。"

        他的舌头抽出一截,蛇信的两条岔分别勾住穴口内壁两侧的嫩肉往外拽了拽,再一起卷着塞回去,"咕啾"一声水响。安宁的手松开枕头去抓他的头发,手指插进那堆半长的黑发里攥了一把,分不清是推还是按。

        "摸我头发了?"他说话间舌头没停。"你是想让我停,还是想让我再深一点?"

        安宁没回答。手没松。

        "那我就当是深一点。"

        蛇信往最里面顶了进去。舌尖两条岔在宫口附近分开,一条贴着宫口慢慢画圈,一条抵住后壁那块微微鼓起的地方来回碾。安宁的喘变成了抽气,小穴绞着他的舌头一缩一缩,淫水被挤出来糊了他半张脸。

        谢青无从她腿间抬起来,下巴到嘴唇全是水光。他舔了一下嘴角。

        "乖乖快高潮了……"语气带着餍足,"你里面在抖,穴口咬着不让我走。宝宝,你梦里是不是正在被我操?你这辈子头一个光用舌头把你弄到高潮的男人,是条蛇。"

        他把脸重新埋了回去,变本加厉地挑弄。

        安宁高潮的时候整个人蜷了一下。

        腰悬着,大腿夹紧了谢青无的脑袋,穴口痉挛着绞住还留在里面的蛇信。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了他满嘴,他没退,舌头抵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顶,把高潮的尾巴拖得又长又碎。安宁的嗓子里挤出了一串不成字的声音,脚后跟在他后背上蹬了两下。

        “嗯嗯——啊——”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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