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蛮横含住吮吸的触感像有一根线从乳尖扯到小腹底下,若有若无地拽着。他的舌尖绕着乳尖打圈,时不时牙齿合拢咬住往外拖拽,安宁低头能看见自己的乳肉被他的嘴吸得变了形,他半张脸埋在她的胸口。

        那张好看地要命的脸,颌线干净得像刀裁的,睫毛伏下来遮住暗金色的眼睛,像个在母亲怀里吃奶的漂亮孩子。

        只扫了一眼,安宁真觉得这世界是不是他妈的疯了。

        "别……你给我松嘴……我……啊疼!"安宁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的,手抓住他的头发想往后扯。她的手指插进那头汗湿的半长黑发里,指腹碰到他的皮肤,温度高得吓人。

        他被拽得偏了一点,嘴唇离开乳尖时带出一声湿腻的水声,被吮得肿了一圈的乳尖亮晶晶的。他看了一眼,那双星辰般暗金色的眼睛盯着那颗肿胀的、发亮的乳尖看,瞳孔缩了一下又涨回去。然后他再次咬了上去,比上一次狠,犬齿陷进乳晕的软肉里,安宁的脊背弓起来,被他一只手压回墙面。

        男人另一只手摸下去了。

        从安宁的腰侧滑到胯上,指尖掠过裙子的布料,掌心落在她大腿根部不由分说往里压。

        安宁立刻夹紧腿,但他的膝盖已经顶进来了,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衣料隔着衣料的摩擦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热度。随后他的胯顶上来了。

        安宁透过裙子感觉到了那个东西,硬的,烫得不像话。它隔着他的裤子和她的裙子顶在她的小穴正上方,从下面一直抵到小腹底下,安宁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他的腰是本能在动的,胯骨一下一下往前顶,每一次都把那根东西碾过安宁的穴口。裙子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凹陷,每碾一下都能感觉到怒涨着的龟头的轮廓从下往上擦过阴蒂的位置。

        安宁的膝盖软了一下,双手撑住墙面,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自己咽回去一半的声音。

        有液体从腿心里面渗出来,把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她的大腿在发抖,不听使唤地夹住了他的胯,又立刻松开。他磨的角度太刁钻了,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正正卡在阴蒂上来回碾,每一下都带着让小腹发紧的酸麻。

        安宁的指甲掐进他肩膀上的肉里,掐出了月牙形的白痕,只剩下喘和骂:"你他妈有病……你嗯、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不回答,那张嘴从安宁的胸口抬起来,衬衫本来就湿透了,贴在身上,月光照出底下精健肌肉一块一块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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