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巡正色回答,“爷爷,白逸很干净,即便不干净,他是我的爱人,也该是我将自己的荣光分给他,他会因我被尊重,而不是我被他拉下深渊。”
在宋巡说这句话的时候,白逸恰好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楼梯的拐角处。
——宋巡走出房间没多久他就醒了过来。
几秒钟的迷茫后,昨天发生的种种尽数出现在他的脑中,让他难以想象,那些事情那些话是他做的是他说的。
所以他此刻万分庆幸男人不在,不然他真想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随即他又想到,自己是客人,居然比主人晚起,还这么赖在床上……顿时一个激灵的爬了起来。
但他只起来了一下,就又瘫了下去。
腰酸、腿软,而且两腿间还有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白逸红着脸缓了一会儿,又试图起床,找自己的衣服。
他记得昨天男人将他的衣服脱下去后扔在了床脚,于是他一边爬过去,一边觉得自己十分失礼。
但这里没有他其他衣服,他只能将就着再穿一天。
只是他的内裤湿成了那个样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穿了。
可他从床上探出头、伸出手臂想要够自己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衣服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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