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几乎在男人性器上自发的转动了起来,“大鸡巴操到……小逼里的、的骚点……呜呜,太舒服了……”

        他呜呜咽咽,爽的泪水和淫水儿一起流。

        而且就好像刚刚邀请宋巡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一样,这些话一旦说了第一句,就宛若堤坝开闸泄洪一般,再也无法止住。

        甚至不用宋巡继续追问,白逸就自发的说了下去,“被……又被大鸡巴操到了最里面……”

        “啊啊啊……大鸡巴好硬,好长……”

        “好会操……又……又被操高潮了……”

        “操的穴儿里又酸又痒,啊啊啊,对对,大鸡巴操的地方好对!”

        “好喜欢……好喜欢被大鸡巴操……”

        白逸整个人都已经沦为了快感的奴隶,唯一记得的就是决不能叫出老公那两个字。

        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

        可是只要想想宋巡说出了这两个字……不管男人是不是被下半身控制了头脑,白逸都觉得自己心里甜的可怕。

        在这样的心情下,他愈发沉迷于这场性事之中,女穴儿收缩的仿佛无数吸盘,不停的在讨好着宋巡的性器。

        宋巡若不是想着要将他给操射了,怕是真的要忍不住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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