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逸的一双腿本来是盘在宋巡的腰上的,在几次三番的高潮后,他再没有力气维持那样的姿势,而是直接滑落了下去,只脚趾都要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指甲本来修剪的十分平滑,但还是在宋巡的手臂上留下了抓痕。

        不过那一点痛对宋巡来说,仿佛是小猫爪子挠过,让他不但不能怪罪那可爱的小东西,反而心中升起无穷无尽的痒意来。

        他本想在爱人面前,永远做一个温柔体贴的绅士,哪怕在情事中也不会过激。

        但此刻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张面具,算不上阴暗却带着强烈贪欲的念头宛若暗涌一般,从原本平静的水面下翻滚着搅动上来,于是他不但无法克制,甚至还将手掌都放在了白逸的大腿内侧一压……

        白逸虽然是男人,但身体却出乎意料的柔软,被这样压住后几乎形成了一个“一”字的形状,但他依旧没觉得疼,随即还迎来了铺天盖地、更为剧烈的快感。

        “更、更深了……”白逸爽的腰肢不住扭动,如同淫浪交媾的蛇精。

        怎么会?怎么会变得更深。

        男人的性器不是已经都进去了么?

        可之前白逸还有空胡思乱想一些事情,还能和宋巡讨价还价,现在却觉得自己爽的已经没有了理智,虽然有疑问却只能不断地呻吟尖叫着,才能发泄出那令人畏惧的快感。

        而更可怕的是,哪怕那快感令人畏惧,他也还是想要……

        “啊啊啊,阿巡……好舒服……啊……”

        “阿巡……啊啊……又要,又要被操的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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