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凝视着父亲低头吃饭的模样，心里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滋味。似乎经历过昨夜那场荒诞的性爱之后，他的心态就发生了某种翻天覆地的转变。
他不再强烈地排斥系统的任务，甚至在内心深处隐隐期待着与父亲的下一次亲密接触。他清醒地知道这是违背伦理道德的，可内心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他已经无法自拔，也根本停不下来了。
饭后，沈烈主动收拾碗筷进厨房清洗。沈骁喝完最后一口汤，溜达着挪到了沙发旁。难得回来得早，他也不想再去处理工作群里的消息，便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小，让客厅显得稍微热闹些。
沈烈洗完碗擦干手走出来，自然地坐在了沙发另一端。父子俩就这么一起看着电视。电视里播着一部热门综艺，欢笑声不断，但两人都没怎么真正看进去，就只是当做背景音一般。
沈烈拿出手机漫无目的地翻了翻，随后打开游戏玩了起来；沈骁则靠在沙发里，偶尔看一眼手机，偶尔扫一眼电视，神情放松。
坐了一会儿，沈烈身子微微一倾，顺势将脑袋靠了过去，轻轻枕在了沈骁的大腿上。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就像是随意找了个舒适的靠枕。沈骁感觉腿上一沉，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推开，也没有多说。小时候这小子也喜欢躺在他腿上打瞌睡，长高长大后就很久没这么亲近过了。沈骁把手机往旁边挪了挪，搁在沙发扶手上，顺势调整了一下坐姿，免得硌着他。
父子俩就这么静静地坐着，时不时闲聊两句，客厅里流淌着久违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沈骁像是想起了什么，顺着话题问道：“对了，马上要填报高考志愿了，你想好考哪儿了吗？”
沈烈没动，脑袋依旧枕在他腿上，睁眼看了一下电视屏幕，又缓缓闭上：“就报本市吧，或者隔壁市。”
“本市？”
“嗯。”
“凭你现在的成绩，去外地好学校的选择更多。”沈骁抚着他的头发说，“很多地方的好大学都有机会，你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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