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就这样被人整根贯穿、撑开,酸胀交织,甚至隐隐衍生出一种身体被填满的荒诞满足感。
沈骁当然像反抗。他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被另一个陌生同性压在身下如此奸淫,当然会感到屈辱与羞耻。可梦里的他毫无反抗的余地,双手无法抬起,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被迫承受着所有的撞击与侵犯。
那人的动作由最初的小心翼翼逐渐转为粗暴,找到了节奏后,抽送得越来越快,每一次顶撞都沉重无比,让他几乎招架不住。
交合处传来的快感逐渐将羞耻与屈辱取代。在两人负距离贴合时,沈骁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的心跳与狂乱的脉搏。他依稀记得那人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了他的颈窝,滚烫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
随着性爱推向顶峰,沈骁感觉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疯狂积聚,越堆越高,最终在某个临界点彻底全面爆发!
梦中的他全身剧烈抽搐,内壁一阵阵剧烈地痉挛收缩,紧紧夹缠着体内的异物。
那人察觉到了他的高潮,猛烈地重重顶撞了几下,随后将茎身死死顶入最深处。下一秒,一股又一股炽热的浓精尽数喷射在他的体内,那是他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自己被内射时的心理:迷茫、虚妄、震惊,甚至还有餍足。
再然后,他便惊醒了。
沈骁把脸埋进自己宽大的手掌里,用力揉搓了两下,随后坐直身体,顺手拧开了床头灯。
昏黄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房间,稍微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适应光线,随后扭了扭有些发僵的腰背,再次将睡裤的腰带往下扯开一截,手探入裤内摸了摸,触碰到熟悉的男性器官,他那颗高悬了好半天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胸腔。
他松开手,整理好睡裤,靠回床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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