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与小片肌肤在他的唇齿间来回游走,偶尔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之而来的,是下方猛烈的攻势。后穴不知何时吞了根庞然大物,顷刻间卷走了所有温暖。
黎允逸仰头朝天,吐出口浊气。缓冲结束,便挺腰开始操干,全部插入,大半抽出,每一下都操在了实处。
囊袋甩在臀肉上,啪嗒啪嗒地,感觉就像有只大手正在打我的屁股。不多时,细密的搅打让穴口变得松软,穴口亮晶晶的,不知其上所沾是凝胶还是从里面淌出的淫液。
说好的帮我爽呢?黎允逸他竟敢出尔反尔,简直卑鄙无耻。
当我在心里这样想他的时候,竟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开始对兄弟间不伦的性爱产生了期待。
“哥,你,你骗我……你给我出去,我不要了……”呻吟被撞断,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但为了争取一点权利,还是竭力开口,将零散的言语拼凑起来。
黎允逸听后,非但不觉羞耻,反而进得更深。龟头势不可挡,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在我的小腹下端顶出了一个包。
再这样下去,肚皮会炸开的。
我既害怕怕又委屈,眼眶瞬间湿润,喉头也像被干纸团塞住,堵得难受。
眼泪没有换来他的怜悯,他依旧压制着我,打桩机似的顶弄,将甬道周围的嫩肉尽数磨烂。
致命快感迅速流窜,眼前景象刹那间混作一片。想要反抗的心思荡然无存,我本能地抱住身边一切可以抱的东西,迎接高潮。
“哈啊……”断断续续的呻吟连成高昂的娇嗔,马眼有东西倾泻而出,喷向前方。
我渐渐从高潮里剥离,迷蒙的视野随着思绪的回笼恢复如初。浓稠的精液洒落在黎允逸的肌肤,缓慢流动着,泛起淫靡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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