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也知时机将至。他连忙伸手在自身欲根上狠狠一掐,逼它迅速软垂下去,随即身体连续旋转了十余圈。

        转完最后一圈,他猛地向后仰倒,以罗斛特有的侍寝姿势,躺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双腿分开,向后屈折,脚背与小腿紧贴地面,大腿同小腿后侧紧紧相贴,臀部与后背贴在地板上。双手合十,高高举过头顶,姿态似虔诚的供奉,又透出无限的淫艳。

        此刻,那粉嫩的性器已软软伏在腿间,龟头缩在包皮之中,模样怯弱可怜。而腿心处那点娇媚的菊穴却微微绽开,蕊心轻颤间,渗出一滴晶莹露珠,清纯中透着邪魅的勾引,格外令人血脉贲张。

        国王不想显得太过急色。他咽下一口唾沫,缓缓走上前去,右脚落在燕青分开的双腿间,用脚掌肆意抚弄起对方那柔软的性器。

        他的脚趾虽不如手指那般修长灵巧,但罗斛人常年赤足,脚底早已覆满厚硬的茧子。粗糙的脚掌贴上那根柔软的阴茎,来回用力玩弄,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砂纸般的强烈摩擦。这触感比手指的玩弄刺激十倍,快意如电流般钻入燕青的脊髓。

        燕青的身体顿时失控地战栗起来,一声娇软甜腻的媚吟从唇间溢出,面颊瞬间染上比花旗木花瓣更艳的绯红。那副又羞又浪的模样,点燃了国王压抑已久的欲火,让他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燃烧。

        国王的脚掌缓缓向下滑动,坚硬粗糙的死皮刮蹭着燕青敏感细腻的肌肤,所过之处激起阵阵细微的痉挛。

        脚掌最终停在那湿润的穴口前,拇趾侵略性地探入湿漉漉的软穴,缓慢而用力地碾磨着内壁敏感的褶皱。灼热的摩擦与粗粝的触感汇成一股猛烈的快感,直冲天灵。

        燕青难耐地颤抖起来,本就含情的双眸蒙上一层氤氲水汽,娇羞无比地望向俯视他的国王。眼神里既有屈辱,又有被撩拨出的浓稠春意。

        他贴着冰凉的地面,如细蛇般妖娆扭动身体,压抑不住的呻吟丝丝缕缕从红唇中泄出:“嗯……骚穴好痒……想要……”

        国王眉梢微挑,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身下媚态横生的美人,声音里带着戏谑:“骚货,还会说罗斛话?”

        燕青其实只学过几句床笫间的淫话,哪里听得懂国王的意思。不过在有些时候,听不懂反倒更添了几分情趣。

        他媚眼如丝,吐气如兰:“啊……想要大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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