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礼:【不用。】

        季时宇:【行,那我就当不知道。】

        “宗礼,我没找到睡衣,就在你衣柜里拿了件衬衣。”

        舒漫穿着宗礼的白衬衫站在二楼楼梯口,她没找到女士洗发水护发素,所以只洗了个澡。

        季时宇还在手机那头问他跟舒漫到底是什么关系,是想跟她谈恋爱还是只想跟她玩玩。

        宗礼已经懒得回季时宇的消息了,他注意力如愿以偿地被舒漫吸引,看着她穿着他的拖鞋光着腿从二楼走到一楼,笑着在他旁边坐下,转过身让他看她精心扎起的头发。

        “我弄了好久才弄好,之前从来没试过用领带扎头发,虽然很高难度,但是不是还挺好看的?”

        再明显不过的引诱。

        宗礼不知道舒漫是真被系统说服,觉得他善良纯情保守,还是太过天真,以为他坐怀不乱到看着她深夜穿着他的衬衣坐在他旁边都能无动于衷。

        他欲念抬头,却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低眸看着她的脖颈,语气平静:“还不错,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没找到吹风机。”舒漫转过身,重新朝向他,皱着眉抱怨:“你家东西收得太好了,我连浴巾都没看到放在哪儿,早知道就——”话没说完,就被宗礼搂着腰坐在他腿上。

        舒漫愣了愣,才想起问他:“宗礼,普通朋友是不是不应该这么亲密。”

        宗礼手指解着她衬衣纽扣,“哪种亲密?”

        舒漫视线不知道往哪里落,只能也跟着看他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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