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着胸口。

        不远处少年身姿挺拔,白色衬衣领口蹭着她的口红,他没有整理衣服的意思,正低眸把玩那枚顶进她体内的戒指,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唇角微勾,笑得异常风流。

        「你心跳好快!」

        「你是不是他有非分之想?!」

        “闭嘴。”

        舒漫打断系统的瞎分析:“我只是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

        舒漫走到宗礼面前,用手里攥着的纸巾替他擦试衣领上的口红印。

        “宗礼。”

        宗礼弯腰让她操作得更方便:“嗯?”

        舒漫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像停歇的鸟羽,语气可怜:“刚才的游戏我们算完成的很好吗?要是完成的不好是不是要赔钱呀?”

        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宗礼乐于陪她演戏,也用烦恼的语气回问:“那要怎么办?”

        “就、就会很难办呀。”她替他扣好纽扣,手指贴着他的衣领,抬眸看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他:“你也知道,我卡被停了,爸爸带着继母的女儿参加聚会都不带我,我平时好可怜的,要不是你上次送了我包,我这段时间东西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还没有衣服穿,只能回家拿衣服,还要被继母跟继姐嘲讽,说我上不得台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