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礼:“摸逼。”

        好违和,他顶着这么张冷淡的脸说出过于直白的话带来的强烈反差让舒漫一时无言。

        她沉默时,宗礼已经摸到她穿着的丁字裤,手指勾着股沟里那条线,问她:“这是什么?”

        舒漫八辈子没跟人这么亲近过,她以为磨逼只是两人衣衫完整的在腿上蹭蹭,哪知道宗礼理解能力这么差,直接把磨逼理解成摸逼?

        她管不住宗礼的手,也管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被他触碰过的位置都有着酥麻的痒意,他指尖停留的穴口也一阵阵涌出淫水,她面红耳赤,生怕宗礼问她为什么这么湿,提前捂住他的嘴,结结巴巴地警告他:“你、你别问了!这里人这么多,等回去的时候、回去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她的手跟她身上味道一样,都是很温暖的淡淡果香。

        宗礼没有挣扎,反而主动贴近,嘴唇贴着她的掌心反问:“为什么呢?你看起来好害羞,把这些人当死人不就好了?”

        他、他都是在哪儿学的?怎么能在这么暧昧贴近的时候做出这么纯情的动作啊?

        舒漫有种新人玩家误入大佬村的错觉,几乎要被他蛊惑时,听见季时宇呛得上气不接下气,受季时宇影响,不时有人开始咳嗽。

        舒漫紧攥着宗礼的衣服,想推开他下去,腰却被宗礼紧紧地往他身体方向压。

        过于紧密的贴紧,让她清楚感觉到腹部抵上的那一团硬挺。

        宗礼低眸看她殷红的脸,手指顶着她的穴肉进去半截,“你里面比你身体更热。”

        舒漫只能重新捂住他的嘴,阻止他说出更多不合时宜的话。

        周围鸦雀无声,她根本不敢看其他人是什么表情,还好宗礼用外套罩住了她,别人就算猜到他们在干什么也看不见具体情况,她红着脸用额头在他颈间蹭,呼吸滚烫地落在他的锁骨处,学着小电影里的女人求饶:“我好不舒服,你别摸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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