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制止、任她为所欲为的沉默,在舒漫看来就是默许。
那就是......可以亲的意思。
她长这么大还没亲过男人的喉结。
而且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做过坏事,现在只是想亲一下喉结,完全是正当诉求。
舒漫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只用了一秒。
连系统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大着胆子踮脚去落实了。
摸起来比自己体温要热,嘴唇贴上去却又偏凉。
不知道是不是舒漫太过紧张导致的幻听,她总觉得听见了宗礼的喘息。
很轻的一声,像羽毛轻轻在她耳边擦过。
她遵守承诺,说一下就是一下,还在脑内问系统:“更衣室也能算教室吧?这算完成任务吗?”
还完成任务?已经在敲木鱼的系统很想提醒她看看宗礼的表情。
系统也不知道纯情保守、温柔善良是从哪儿来的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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