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鞋确实还搭在他脚背上没来得及收回来,这个姿势,谁占谁便宜,还真说不清楚。
好,很好。这个人连退路都提前算好了。
“陆淮深。”她咬着字,“协议我撕了,戏我是凭本事拿的。剧组里你我清清白白,你别太过分。”
“清清白白?”他终于侧头看她,镜片后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咬着食指关节的手上,“咬什么呢,姜老师?”
她触电般把手放下来。
“这是你今天第三次咬那根手指。”他重新看向剧本,语气散漫,“房车那次,你数合同条款的时候咬了一次。试镜那天,被我堵住话的时候咬了一次。我发现你一紧张就咬它。”
姜晚星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麻。
三次。他居然数着,还全记得。
“观察对手戏演员的习惯,是我的职业素养。”他补了一句,慢条斯理。
“那陆老师的职业素养,有没有教你在桌子底下管住自己的腿?”
“教了。”他说,“没学会。”
姜晚星差点气笑。
导演的声音插进来:“行,前五场过完了,大家休息十分钟。等一下跳读后面几场重头戏,先对一对第十七场之后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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