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宫内,九重鲛纱垂落如云,将外头越发阴沉的夜色隔绝在大殿之外。

        温泉池蒸腾而起的热气在冰凉的玉阶上凝结成密密麻麻的水珠,檀香与硫磺交织的暖雾笼罩着整座内殿,将玄黑蟒袍与素白纱衣之间骇人的温差,撕裂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苏蕴被萧珩掐着纤细的腰肢硬生生提在半空,双足悬空离地,薄薄的寝衣系带早已被狂暴地挑开半幅。她雪白的肩头与脆弱的锁骨完全暴露在寒热交织的空气里,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酥胸随着急促剧烈的呼吸一下下挺起,淡粉色的乳尖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瑟缩着挺立,腰腹绷得紧紧的,像是一张拉满至极限的纤细软弓。

        她杏眸含雾,眼角满是泪痕与羞耻,花容失色地颤抖着,可那身自骨血深处渗出的兰麝药香,却在惊恐出汗时愈发浓郁猖狂。甜腻而潮湿的甜香,直直钻入男人的鼻息与经脉之中。萧珩赤红如血的眼眸死死锁住她颤抖的唇瓣与颈侧细密的汗珠,扣在她腰间的大掌烫得像是一把烙铁,隔着单薄的衣料,那根早已胀硬到极点的男根硬生生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隔着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骇人的热度与惊人的硬度,跳动的粗大脉络一下下打在她敏感的肌肤上,逼得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酥麻。

        「殿下……求您……别这样……」苏蕴的声音细如蚊蚋,双手被他单手反剪在身後,手腕被死死扣住。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他怀中的祭品,连丝毫的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她心中满是怨恨与恐惧,可身子却在极度恐惧中起了一层羞耻至极的生理反应,腿心早已悄然沁出一丝黏腻的湿意,将薄薄的亵裤底端染出一小片暗沉的水痕。

        萧珩没有再继续逼近,只是喉结重重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体内狂乱的九幽蚀心毒在经脉中疯狂逆行,极寒与极热在他骨髓里残忍厮杀。他猛地一松手,将苏蕴毫不留情地推回冰凉的玉阶上,随後猝然转身背对着她,声音嘶哑得如同冰碴相互摩擦:「退下。」

        守在重重帷幔外的碧鸾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瘫软在地的苏蕴,连忙拽过外衫将她抖动的娇躯裹紧。碧鸾抬起头,却根本不敢直视太子那冷酷孤傲的背影。萧珩站在温泉池边,玄黑蟒袍的下摆被热雾浸得湿透,身形高大却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显然正以极度残忍的意志力,强行压制着即将彻底失控的毒发。

        「传魏无咎。」他自齿缝中挤出这三个字,随即大步踏入内殿深处的暗阁。沉重的玉门轰然合上,将那股逼人的热气与令人窒息的寒意一并封死在暗阁之内。

        碧鸾死死抱着苏蕴,手掌还在不住地发抖,忙不迭地替她擦去颈间混着药香的汗水与眼泪,低声哽咽着安慰道:「没事了,姑娘没事了……殿下今夜忍住了,真的忍住了……」

        苏蕴却只是紧紧缩在她怀里,娇躯不住起伏,腿根处依然残留着刚才被那滚烫硬物狠命抵住的灼热余温。花穴深处更是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悸动,彷佛有些甜腻浓稠的汁液正要喷薄而出,必须死死夹紧双腿,才能勉强保住最後一丝尊严。

        不到半刻钟,沉璧宫的侧门被轻轻叩响了三声。

        一名身着月白布衣的青年提着药篓缓缓步入殿内。他长发仅以一根寻常木簪随意束起,面容清癯苍白,指尖染着淡淡的草药痕迹,眉眼间看似温润,却透着一股看尽生死的疏离与冷淡。来人正是太医院药监魏无咎,也是药王谷满门抄斩後,世上唯一的嫡传弟子。

        魏无咎朝碧鸾微微颔首,目光落在苏蕴身上时微微停顿了片刻,随即垂下眼帘行礼:「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验看药体。」

        苏蕴在碧鸾的扶持下勉强站起身来,裹紧的外衫下依旧凸显出玲珑有致的优美曲线。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边,杏眸中带着尚未退去的迷茫与惊惧。魏无咎并未过多言语,只将药篓平稳放在案桌上,自怀中取出一方洁白的素绢与一枚细如毫发的银针。

        「得罪了,苏姑娘。」他语气平淡,伸出修长的手指示意苏蕴伸出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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