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齐腰都软了,两腿麻的要命,嘴唇也没了知觉。

        程又海的男性气味充斥着他的口腔,插得他快缺氧。

        但他知道只有自己表现好了,程又海才算完成教学,于是越发卖力的含着程又海的东西,狠狠地吸着,舌尖又是舔又是画圈圈,那急切的声音简直让人以为他有多饥渴。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程又海终于像是满意了他不断进步的口技和舔吸的力道,才又摁着他的脑袋冲刺了十来下,抽了出去。

        程又海是个体贴的调教师,没射进顾齐的嘴巴里,而是自己用纸巾接住了那些东西,让顾齐不至于尴尬得晕过去。

        顾齐已经坐倒在地,一直喘气,没注意程又海看着自己的表情。

        他衣衫完整,只是凌乱不堪,被汗水打湿的T恤粘在身上,隐隐透出肌肤,全身都因热和欲望泛着粉红,眼神涣散湿润,嘴唇更是红肿带着光泽。

        程又海看了一眼即使释放了一次也依然黑漆漆的手环,觉得异常烦躁,猛地撤下了那破烂仪器仍在书桌上,对顾齐冷淡道:“我等会儿还有工作,今天训练到此结束,你回去吧。”

        顾齐点点头,尽管有些使不上力,但还是不敢耽搁,抓起外套起身出去了。

        他脑袋昏沉的出了调教室,整理了衣服之后坐电梯下去,打算回自己在二十层的宿舍。虽然冷静了不少,但刚刚被程又海挑起来的情欲还是在他身体里隐隐叫嚣着,他得回去洗个澡才行。

        电梯在三十二层停了一下,进来一个熟人。

        冯宇清一愣,随机喜笑颜开:“好巧,没想到这幺快又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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