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少主说,武库修缮事了,里头损坏情况如何?”

        “发现及时,除却门窗重换,外墙受了火燎,倒没什么大事。”

        下人大都不明那日之事,或是不知何人所为。陈午倒是一清二楚。上下打量了一番,边清点暗器安放回原位,边说:

        “瞧你这一派无虞的样子,少主真是太轻拿轻放。”

        方知楚跟着走入武库,听了这话咬了咬唇,陈汀可是将她好生折腾了一番。不仅痛责了她身后好几日,两瓣躺不得,坐也不爽利,站也不爽利;夜里还将她翻来覆去吃干抹净,如今腿心摩擦过度而微肿着。

        这些却都太过羞耻,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方知楚低垂了头不做声。

        “今日来都来了,考校一下你浮云游意练的如何。”陈午翻了翻武库册子,核对入库完,甩了一柄剑给方知楚。

        未等反应过来,手上已经接住了剑。方知楚微瞪圆了眸子,“我……”

        “你何时这般墨迹。”陈午催了声,径直去院中树下站着。

        方知楚愣神之余,灵光一闪,莫非是陈汀,嘱了陈午与她对打?不论是与不是,她也推却不得了。硬着头皮拔了剑鞘。

        陈午折枝为剑,直冲面门。

        方知楚手腕翻转,挽花作抵,“噔!”树枝被剑挡下。

        “唰!”枝条被收回,下一击毫无间隙跟上。方知楚见招拆招,一一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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