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用力一捏,她轻颤了一下。
“就该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
话音落下,裴屿松开手,后退半步,声音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跪下。”
姜穗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她眼尾泛着极浅的红,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却仍旧带着那点清醒的倔强。
裴屿看着她,喉结滚动,声音却愈发低哑:
“跪下,姜穗。含住我。好好上课。”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最终,姜穗垂下眼,缓缓屈膝。
她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黑长直的低马尾垂在肩侧,像一幅被揉皱的画。湿透的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被冷水激得发红的雪白肌肤。
裴屿拉开西裤拉链,把已经硬得发紫的粗长性器释放出来。顶端因为充血而颜色深重,青筋盘绕,散发着成年男人浓烈而干净的麝香味。
他一只手扣住姜穗的后脑,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粗硬的肉棒,缓慢而沉重地拍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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