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若柠失魂落魄地刚走出酒吧大门,包里的手机便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刺眼地跳动着三个字——‘叙白’。

        曾经几何,只要看到这个名字,她满心满眼都是浸了蜜的欢喜与期待;而此时此刻,这名字只让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与刺骨的恐惧。

        可她不能挂断。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无尽的疲惫滑下接听键:“说。”

        电话那头,向来温润自持的男人此刻却满戾气和歇斯底里:“程若柠!你到底把晚晴绑到哪个见不得光的地方去了?有什么冲我来,折磨一个毫无心机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你这副毒妇的嘴脸,只会让我觉得更恶心、更想吐!”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程若柠的心脏上。

        她和陆叙白青梅竹马,陆叙白名义上是程家的养子。少女怀春的那些年,她所有的懵懂心思、满腔深情全都系在这个男人身上。

        直到新婚之夜的那一刻,她满心欢喜以为水到渠成,可当陆叙白冷冰冰地将她推开时,字字如刀:

        “程若柠,要不是晚晴为了不让我对程家赶尽杀绝、哭着逼我娶你,你以为我多看你一眼都嫌脏?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碰你一下,我嫌你恶心,我心里只有晚晴!”

        而他口中的‘晚晴’——程晚晴,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私生女。

        当年就是这个小三险些把她母亲逼疯、逼死,逼得她和父亲决裂。

        若不是程晚晴没有继承程家血脉的资格,她甚至毫不怀疑父亲会被这对母女迷得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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