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沉寂後，另一个声音在脑中响起。没有痞气，没有情绪，平静、中性，像是空间本身在说话。
副本系统：「这里是AB商店空间。你现在是本店店员，核心职责是服务客人。」
「服务得好，就继续服务。服务得不好，就会终止本次考验。」
它停顿了一下，没有解释更多细节。
声音消散了。
路魜钾站在原地。他注意到那个声音里，「服务」两个字被特别加重了。不是普通的「服务」。是「服务」。他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但他记住了。
他走回收银台後面。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标题写着「本店购物规则」。他仔细。
【本店购物规则】
顾客请依排队次序等候结帐。
商品由店员协助取放，顾客不可进入收银员内侧区域。
结帐时请确认商品与金额。
店内禁止肢体冲突。
请尊重店员。
他把这五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每一条看起来都很正常。但他注意到两件事。第一，第五条「请尊重店员」的字体比前面四条小了一号。第二，这五条规则里，没有一条提到「不能偷东西」、「不能插队」、「不能钻漏洞」。它们只是陈述了这间店的运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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