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天,宗崇川帮他彻底与过去告了别,纪风月心里暖成一片。

        “想感谢我?”宗崇川一边擦着头,一边看着脸红的滴血的纪风月。

        “嗯,只要你需要,什么都可以。”他真挚的看着男人。

        “什么都可以?”男人有意加重了这句话,带着挑弄的意味让纪风月脸更红了几分。

        “什么都可以。”他却声音低了下来,有些不敢看宗崇川的脸。

        潮湿与暧昧的气息在二人间弥散开,住进别墅这么久,宗崇川一直没有提那方面的需求。

        如果……如果他需要的话……

        手指也不自觉的绞紧了浴袍,纪风月几乎将头埋进胸里,等着男人的下一句话。

        “那就来帮我吹头发吧。”

        在纪风月绞紧浴袍恨不得将头埋进胸里时,宗崇川忽然调侃般的来了一句。

        直到他推着轮椅到床头,纪风月才从中抽神,拿起吹风机跟了上去。

        宗崇川的头发短而粗硬,纪风月纤白的手指穿梭在其间,乌黑的密发刮擦在手指上,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撩拨的心底都痒痒。

        两人的不远处便有一面大镜子,看着纪风月耳廓嫣红,专心的给自己吹头发的模样,某些片段飞快的滑过,与面前的人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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