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周立新插上吸管抿了一口,味道普通,甜得平实,并无特别。
“怎么样。”
“难饮。”
丧仔喝着奶茶,把座椅向后放倒,靠着椅背望向空荡街道。他比周立新年长两岁,手上遍布旧刀疤,无名指一截早年火拼被削去,再也接不回来。在江湖打滚十五年,刀口里讨生活,极少诉苦。只是偶尔,会说起一些和打杀地盘毫无干系的细碎念想。
“丧仔。”周立新开口。
“嗯?”
“有没有想过,如果抽身不干,想去哪里过日子。”
丧仔握着纸杯,沉默片刻。
“没想过。”
“骗鬼。”
丧仔低低笑起来,车厢光线昏暗,看不清神情,只听见笑声浮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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