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老爷子长久地凝视她。
二十九岁的女人,十八岁便扎进堂口的泥泞。二十岁管账目,二十四岁守码头,二十七岁之后,所有高层会议她场场必到。洪老爷子亲手打磨出来的,从来不是养在金丝笼里的大小姐,是能坐稳话事人位置的刀。
“七叔已经在底下动心思了。”
洪薇点头:“我知道。”
“你早就察觉。”
“蛇仔前一晚去过观塘,我放了人跟着。”
洪老爷子静默片刻。
“往后明枪暗箭,都要你自己扛。”
“我明白。”
“当真不怕。”
“我说过,我不怕。”洪薇迎上老人的目光,“旁人服或者不服,这个位置,只能是我的。”
洪老爷子终于笑了,是这一日里,发自肺腑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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