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焕故作轻蔑的表情变回了深埋着爱欲的欣赏,语气也隐隐带起了玩味:“宝宝,你这次挨肏可还剩下快十分钟呢。再这么喷下去,刚才还不如直接选次数来得轻松。”

        名义上讲,事前例罚通常是五十下皮带换祁焕肏他一次,以祁焕的射精作为结束。

        然而,炮机上的假鸡巴并不会高潮射精,所以在炮机开启之前,祁焕给了洛茗桢两个选项。

        要么计时挨肏三十分钟,要么计次挨肏直到潮喷十次。目标达成了才能下来。

        洛茗桢深知高潮十次与潮喷十次的天壤之别,没怎么犹豫就选了计时。

        可现在时间过去三分之二,他已经喷了六次,身体还在半刻不停的肏弄中愈发敏感。如果祁焕再故意把速度调高,到了最后,他搞不好真的能超额完成计次的指标。

        想到这里,洛茗桢的眸子里浮现出了一丝恐慌。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想起了他今天玩得这么大的最初目的。

        祁焕现在的眸色已经深到让他几乎不敢对视。哪怕是当初被软禁调教的那一整年里,他也不曾从主人身上接收到过如此强烈的压迫感。

        ……感觉他距离彻底失控,就只差临门一脚。

        洛茗桢暗中咬了咬牙,强行压下想要求饶的冲动,转而颤着声音求欢道:“骚货愿意喷给主人看,求主人……求主人、用炮机……把骚货肏烂……!”

        覆在脸颊上的修长指节骤然收紧,惹出一声细小的痛呼。

        祁焕喉结滚动,隐忍地闭了闭眼,开口已是嘶哑的低鸣:“好,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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