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焕爽得头皮发麻,摆胯的动作完全停不下来。射精结束之后的半软鸡巴仍在小幅度地前后顶弄着,很快就把失去意识的人肏醒了过来。

        洛茗桢的眼神从空茫变回迷离,雄性荷尔蒙满满的腥膻味道充斥着他的口鼻,烧得他依然有些神志不清。

        ——与其说他是醒了,不如说只是勉强没再昏过去。

        就在这时,祁焕忽然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肏嘴的动作不由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他想起来了——先前逼洛茗桢喝的近两升水,最后几百毫升实在喝不下了,是靠他嘴对嘴硬喂进去的,所以他自己也喝了不少。

        祁焕低头看了看含着他鸡巴的洛茗桢。

        ……同时张着三口穴被肏得神志不清的骚货。

        平时掩藏得很好的阴暗欲望接二连三地上涌,在黑沉的眼底无声翻滚着,突然就压抑不住了。

        他死死钳住洛茗桢的脑袋,低笑着说:“宝贝儿,我改主意了。你这口穴不应该叫鸡巴套子。应该叫肉便器才对。”

        然后,他耐心地等着洛茗桢一点一点接收到他话里的意思,看着那双蒙着雾气的眸子星星点点地亮起,最终清清楚楚地映满了羞愤……以及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倒显得他的钳制分外多余。

        祁焕低喘一声,忍不住叱道:“骚货!给我接好了,一滴也不许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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