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焕的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握着粗长的鸡巴狠狠撸动了几下,眼里发狠的欲望才略微褪去半分。

        他早就已经硬得发疼,但因为轻度迟泄,一时半会儿根本射不出来——想来洛茗桢是连这一点都算好了,就指着他今天一直难受下去。

        炮机的凶狠进攻仍在继续,他看着已经被肏傻的小狐狸,眼底闪过一丝不爽,将炮机的模式改回轮流肏弄,速度也降回了每秒每根一次。

        然后,他放下遥控器,起身走到了洛茗桢面前,把涨硬的龟头挤到了合不拢的唇瓣中间,用力一顶,就这么肏进了他的嘴里。

        洛茗桢意识回笼以后,率先迎接他的就是嘴里的一记深顶。粗大的龟头直直肏进了他的喉咙,刚刚归位的瞳仁差点又要翻上去。

        他反射性地呕了一下,就听头顶传来一阵带笑的低喘:“醒了?”

        扶着他脑袋的那双大手骤然按紧,接着就是一阵疯狂的顶弄,喉间激烈的撞击让他瞬间泪流满面。

        身下的炮机也没有片刻停歇,一前一后深入宫腔和结肠的抽插配合着嘴里的侵犯,让洛茗桢恍然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任人翻肏的肉袋子。

        眼看着他的双眼又要翻白,祁焕却稍稍退出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醒醒宝贝儿。我让你去了吗?”

        “嗯……”

        令行禁止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从云端掉落,洛茗桢的眼神总算恢复了一丝清醒,后知后觉地明白了祁焕的意思。

        他顺从地活动起了舌头,尽心尽力地在炮机的捣弄中服侍起了口中的肉棒。

        祁焕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夸奖道:“乖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