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忽然瞪大了双眼,话锋猛地一转:“刚刚……没有深度惩戒吗?”
祁焕闻言,有些失笑地抬起了头,眼里却盛满了心疼:“你很久没挨这么多打了,身体受不住的。”
听着那几乎藏不住情绪的解释,洛茗桢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间。
他沉默良久,也没能把那声哽咽压回心底:“……祁焕,你抱抱我。”
破碎的尾音立刻被拥进了宽厚的胸膛。祁焕半跪在刑床上,将他整个人都捞了起来,让他完全地埋进了自己的怀中。
洛茗桢把决堤的泪水全数蹭到他身上,还不忘抽泣着骂他:“都怪你!你都把我……嗝、惯坏了!惯得我现、现在……这么娇气,呜呜……让我觉得好没用……”
一看这架势,祁焕改跪为坐,把人彻底捞到了腿上,怜爱又无奈地将所有控诉都应下来,一只手还轻轻揉捏着小狐狸白皙的后颈:“是我不好,是我一下罚太重了,没给你重新适应的空间。”
洛茗桢听不得这话,使劲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是觉得你罚太狠了!我明明都……”
都计划好了,做好准备了,觉得自己可以承受的……
可惜这些他都不能说——他只是发泄一下情绪,又不是彻底放弃了今天的打算,怎么能现在就摊牌?
短暂的停顿过后,他吸了吸鼻子,垂下眼睫改口道:“总之不是你的错。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让你扫兴了。”
祁焕替他抹了把眼泪,调笑着说:“瞎揽什么责任呢?了解你的承受能力应该是我的工作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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