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的是最低数额的禁欲惩罚,心里万分忐忑。
……如果祁焕不满意,觉得他请少了,那可是为奴的大忌。
“可以。”
距离上次执行规矩已经过了很多年,祁焕本来也没打算狠狠罚他,只是喜欢看小狐狸诚惶诚恐的自我驯化罢了。
他伸手解开草草拴在橱柜门把上的牵引链,象征性地拽了两下,温声道:“走吧。回去。”
松了口气的洛茗桢感受着颈间不轻不重的束缚,服从欲有些上涨,声音也不自觉地甜了几分:“是,主人。”
直到爬出第一步,他才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一大块老姜的效果。
他曾经含着姜爬过,也含着更大的塞子爬过,但真的没有含着这么大的一块姜到处乱动过。
沉甸甸的老姜坠在体内的触感实在太过清晰,洛茗桢只觉得,他每迈出一步,都是在牵引着那根巨物狠肏他的菊穴。
他没有男性器官,没有前列腺,所以也没有强烈的性腺快感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与之相对的,滚烫、酸胀、灼痛……无休止的感官刺激飞快地攻占了他全部的神经回路。
刚刚高潮过的洛茗桢手软脚软,脑子本就不大清醒。现在,肠穴里热辣不断被肏进更深的地方,混杂着被强行胀满的感觉,让他觉得腹腔中的一切都烧了起来。
更糟糕的是,虽然他没有前列腺,但跪趴的姿势下,沉重的姜柱刚好能够隔着肠壁死死压迫住他的子宫,每爬一步还会前后掂动,撞钟似的隔山击打着脆弱的生殖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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