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可是豁出去了。
所以他趁着祁焕愣神,双手环上了祁焕的脖颈,凑到他耳边继续加码:“老公想把骚货的膀胱灌得满满的,每天听我求饶请罚、再漏尿给你看的话,那我当然奉陪啊。”
祁焕不等他说完,就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有些发狠地摩挲着,表情勉强维持住了镇定,声音却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小狐狸,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洛茗桢抱住他的手蹭了蹭,依旧披着无可挑剔的乖顺外壳,挑起一个发媚的微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玩点刺激的。但在我说‘好’以前,老公可不许肏我哦。”
祁焕压抑着黑沉的欲念,深深地看着洛茗桢,一时没有动作。
他真的很久没有过这种硬得发痛却吃不到的经历了。
眼前又甜又乖、却一直在煽风点火的,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性奴。按理说,他这个主人怎么也不该如此被动。
但今天是洛茗桢的生日,他也已经答应了要给人的补偿。
片刻后,祁焕松开手,放洛茗桢躺了回去。
他神情恢复了平静,却还是没控制住声音,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开了口:“行。掰好。
尿眼里的东西拿出来就开始责罚,规矩照旧,不许动不许躲,更不许求饶。
报数谢罚,少一项就重来。你可别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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