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茗桢挂着一副无辜的表情,看似专注地整理起了被他解开的裤腰,仿佛刚才用嘴把人挑逗到极限的另有其人。

        等那根巨物重新包裹在两层布料下,支出一个挺立的帐篷,洛茗桢才站起身,施施然从桌上拿起了那条他们都熟悉无比的皮带。

        然后他再次跪了下去,将皮带举过头顶:“贱奴的骚逼和骚屁眼都想挨肏了,请主人惩戒皮带各五十下。”

        “贱奴”这种极具侮辱性的称呼,他们已经许久没用过了。现在乍然听到,还真是……

        祁焕暗暗缓了口气,连被强行寸止的恼意都被冲散了不少。

        他接过皮带淡淡开口:“从骚逼开始。”

        “是。”

        洛茗桢乖乖躺下抱住双膝,将最为隐秘的部位暴露在了祁焕眼前——他这才看到,这骚货居然还戴着塞子!

        见他僵住,洛茗桢似是才想起来,瞬间挂上泫然欲泣的神情,乖乖请罚:“贱奴私自发情,为了堵住骚水不弄脏衣服,擅自戴了塞子。贱奴这就拔出来,请主人狠狠责罚!”

        说着,他一寸一寸地将葫芦型的按摩棒从花穴里拽出来,屄口嫩肉不停地张合,吐着晶莹的蜜液,不一会儿就挂满了花唇花蒂,红润润地连成一片。他还不知死活地煽风点火,发出一声又一声娇软的嘤咛。

        随着“啵”地一声,屄穴空了下来。

        他将那根棒子随手一扔,又把手伸向了后穴口外坠着的拉环,没有丝毫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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