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龟头强吻是这种感觉吗……太爽了……学长……受不了了……」

        ?「这你就受不了了?」沈淮低笑着,手上的动作没停,依然带着恶意地压着两人的龟头碾磨,「不是你先伸手摸进我裤裆里挑逗我的吗?」

        ?谢澄双腿打着颤,浑身软得只能靠沈淮揽着腰才站得住。他咬着下唇,泛红的眼角带着几分羞恼,哼哼唧唧地反驳:

        ?「哼……学长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先把手伸进衣服里……揉人家的奶头……」

        ?「我不管,就是你挑逗我的。」沈淮理直气壮得不行,低头在谢澄湿漉漉的鼻尖上咬了一口,「谁叫你长得这麽招人?我一见你就硬。」

        ?沈淮一边粗喘着,一边扶着两人被汁液抹得滑腻的肉棒继续对撞磨蹭,一本正经地胡诌:

        ?「你知道吗?这叫生理性的喜欢。所有见到喜欢的人不会硬的,全他妈是假的。」

        ?谢澄听着他这套歪理邪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忍不住朝沈淮翻了个白眼。

        ?「好啦……歪理真多……学长快点,我们继续……」

        ?沈淮闻言,大手猛地收紧,再次加大两人龟头马眼间的碾磨力道。

        ?两处敏感的孔口,在他掌心里剧烈摩擦、发狠碾压,顶端的神经被刮蹭得酸麻炸开。谢澄被这股灭顶的刺激逼得腿直发软,原本勾在沈淮肩膀上的手再也使不上劲,无力地滑落下来,本能地探向两人紧贴的胯下,用那双发抖的手掌牢牢扶住沈淮握着两根肉棒的手背。

        ?四只手上下交叠着,死死扣住那两根硬到发烫的性器。

        ?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掌心和龟头间被挤得水声大作。沈淮贴向谢澄通红的耳尖,粗重的鼻息一下下喷在他脖颈上,哑着嗓子一遍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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