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啊……我们还想听他被干到失禁的声音……」
沈淮把人紧紧抱在怀里,阴茎还深深埋在那处被操得又红又软、不断往外吐精的屁眼里。他贴着谢澄汗湿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得见:
「听到了吗……他们都在听你被我干到连续射三次、屁眼被灌满精液的声音……你这个专属的小肉便器。」
谢澄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屁眼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多余的精液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他只能发出细细的、满足又羞耻到极点的呜咽:
「嗯……学长的……全部都是学长的……」
沈淮把谢澄紧紧抱在怀里,阴茎还埋在那处被操得又软又湿、不断往外溢精的菊穴里。他对着麦克风,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听好了……这是我的学弟。我的最爱。我的专属。」
他每说一句,就故意往更深处顶一下,让多余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声呻吟,都只属於我。」
谢澄靠在他肩上,声音还带着刚被连续干到高潮的软与哑,却认真地回应:
「对……我是学长的……最爱学长了……只能被学长干……只能给学长射……全部都是学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