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三楼吧,我把他们解决了就来。」千夏笑着向松原说,右手猛地向前一挥,蓬勃的火焰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一阵跳动,渐渐的小下去,而刚才那密不透风的浓烟也四散开来。
「喂,又来两只寻死的老鼠,很可惜你们今天不在我们的计划人数里面,但作为不长眼的代价。」为首的长袍男说道,双脚猛的一踏,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向千夏腾空斩来。
「不空过??????????????????????????????!!!」
刀光变得格外凌冽,那道劈砍以一种绝对无法避开的角度斜着砍来,伴随着的,是一个穿着麻布衣的,藏在火光中举刀的一个虚影。
千夏在刀光到来之前一掌拍向长袍男的腹部,这一掌彻底拍熄了周边一米的烈火。
但这一掌并没有击退长袍男,刀光落下,穿过千夏紧致的身体,就像切过一片肥皂一样顺滑,没有一丝放缓。
「很遗憾,得请你死在这里了。」长袍男轻笑道。
「青女房!!!」目睹了一切的松原从地里不知道怎样的抽出一只尖锐的石锥,向长袍男重重扔去。
「这是!」长袍男迎面将刀立起,石锥被刀片几乎已同样的方式被切成两半,向两边飞去,深深扎入长袍男的两位同夥的胸腔之中。
「喂……怎麽可能!你——」长袍男话没说完,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身体爆开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喷涌而出,径直倒在了地上。
千夏拍拍手,身上丝毫看不出受伤的样子,松原怔在原地,看着毫发无伤的千夏。
「我没死你不高兴吗,新人。」
「少废话,救人。」松原飞身跑向三楼,几乎瞬间就找到了角落蜷缩着抱成一团的母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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