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个鸟窝是空的耶……可惜了悠真,本来说带你看看……」

        「喂——————!!!新来的!!!你就带着孩子去这麽危险的地方啊!」

        一声响亮粗犷的声音传来,松原被吓了一跳,但瞬间就反应过来是昨天的那个蓝发女生。

        顺着声音望去,女生就站在树下,风过来,几缕头发掉到脸边。她很不耐烦地往回别,别完了又掉。

        她仰起头看他。

        脸很小,五官收得乾净。眉毛不粗,是顺着长下来的直眉;鼻梁挺,但挺得不尖锐;嘴唇有点厚,此刻正张着喊话,牙全露了出来——但那不是笑。

        她的眼睛很黑。不是温的,是亮的,像被太阳晒着的石头。她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动。

        她站得很稳。肩平,背直;小臂的线条是练出来的那种紧实。短袖下面露出的那截手臂上,有一道淡淡的旧疤。

        工装短裤,膝盖上贴着一张创可贴,边角已经卷起来。

        她站在草甸上,脚边还挂着朝露。阳光从她背後斜过来,把她的影子长长地拖到树下。

        「喂——这不什麽事都没有吗,青女房前辈。」松原不耐烦的说道。

        「青女房?那是什麽,带着孩子上去受伤你负责啊新人!」女生没听懂松原取的外号,转瞬指着树上的他喊道。

        「青女房是蓝色的鬼啦蠢货,话说你们认识她?」松原转头看向悠真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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