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接过手,两个气球就在半空中接起吻来。
她居然脸红了。
我笑了,指责桃乐丝乱来,都不等稻草人Sayyes.
她气愤地冲过来,用拳头问候我的肩膀。
我凑近她耳边,轻声说,我在等你Sayyes.
她没有回话,只是把红噗噗的脸埋进我的肩膀。
我好像又更喜欢她了。
看着赵植伟留下的文字,我才意识到他是活生生的人。
有深爱的女人,有自己的生活。
一开始我因为恢复年轻的身体,可以做更多自己喜欢的研究而感到开心,深信这是上帝的安排,祂再赋予我一次机会去做更多事,让世人可以了解祂的伟大。
但现在却对赵植伟产生一种愧疚感。
这是否是一种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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