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谁？」
「有接触财经的人都知道，您的新创公司即将进行B轮融资。」
蒋曜勾起嘴角，拿着酒杯，坐到崔时曦的旁边。沙发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你知道我的公司，那我的人呢？」他倾身靠向崔时曦，两人的肩膀相碰，在崔时曦耳旁低声说：「你如何定义最完美的一刻？」
崔时曦的嘴角噙着笑，霓虹光晕映在他深邃的双眼皮摺痕上。
「估值见顶，准备套现离场的时候。」
像听到孩童装模作样地讲出大人的道理，蒋曜轻声笑了。「跌破底线的歹戏拖棚，的确浪费时间。」
「市场机制很残酷，」崔时曦瞥了他一眼，「只推荐给玩得起的人入局。」
「若玩家素质一流，你会不会破例改变规则？」
蒋曜抽走崔时曦手上的酒杯，搁在茶几上。
手臂揽住崔时曦的肩膀，指尖撩开那垂落的浏海，描摹那张他挑不出瑕疵的脸庞，从浓密的睫毛、澄澈的眼睛一路滑落，停在那柔软而鲜红的嘴唇上。呼吸停滞了一瞬。
崔时曦歛下视线，纤长的睫毛扇动。
「我只做能随时平仓的交易喔。」
「晚点再讨论你的自信是哪来的……」蒋曜侧过头，手轻托住崔时曦的後脑，带着略微粗重的呼吸直接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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