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着鞠了几个躬,脊椎骨灵活极了,好像弹簧一般,弹着弹着吐出一张临时通行证,恭恭敬敬呈到贾斯珀手中。
年轻的雄虫嘚瑟地露齿一笑,惹得那几个军雌更狂热地望着他,但贾斯珀理都没理他们,而是用两指拈起通行证,在扎克利眼前炫耀。
扎克利翻了个白眼,薄唇抿得紧紧的,半晌,才哼了一声,守门的军雌难以置信地梗着脖子,好像恨不得端起枪来把这个不守妇德的雌虫扫成马蜂窝。
“没有雄子阁下他还进不了城呢,装什么……”
“就凭能嫁个好虫是吧……”
他们嫉妒地对着扎克利指指点点,队长则在光脑上给两只访客虫录入信息,抬眼时又对一言不发的扎克利投去轻蔑的目光:
“可以进城了,阁下,”他的声音夹高了几分,在扎克利走过去的时候却傲慢地抬手一拦,“哦,请等一下,这是您的雌侍吧?看着是个军雌,您现在身份不能确定,我们把您的雌侍放进城内可是大忌呢。”
他趾高气扬地说,扎克利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但他只是更嘲讽地斜睨了对方一眼,又夹着嗓子跟贾斯珀说话。
“您看——这么危险,我们可不想引起骚乱。”
贾斯珀的目光在守门队长和雌父之间跳跃,随后他突然笑出声,伸手轻轻压下扎克利青筋暴起的手,揽住雌父的腰往怀里带,指尖在军装腰侧不轻不重揉按了两下,满意地感到那里的肌肉猛然收缩。
“骚乱?除非你们先袭击我,哪里会有骚乱呢?我的雌奴离了我哪儿都不去,当然得跟着。”
他亲昵地贴着扎克利的耳畔低语,后者立刻恼火地剜了他一眼,但他只是为自己这个天才的谎言而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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