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被强行添加的弱点,他被男人们更加沉入地凿开,灌满,身体被更大体积的占有,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割裂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被男人们夺取,改造成了容纳他们欲望的容器。

        这个容器掠走了他的自尊和防御,就好像将煮熟的鸡蛋剥去了壳,随意丢在了路上,任由尖锐的石子搓摩,任由灰尘玷污。

        他甚至不太敢并拢双腿,那样他会感受到这里的存在,这个存在叫他胃里绞痛,恶心的恨不能用什么东西将这里缝起来,贴起来,粘起来,总之不要存在。

        沈洪城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了,他看着缩在床上发呆的陈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越来越消沉,忍不住叫醒了他,“你醒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肚子饿不饿,厨房准备了粥。”

        陈宇肩膀一紧,拉高被子盖住自己,似乎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沈洪城想到那天阳光下,陈宇冲他微笑的样子,阳光、朝气、哪怕心情不好,也对人散发着暖暖的善意,现在一切都没有了,他看起来像一朵快要散开的乌云,将自己缩得紧紧的,没有一点光一点儿亮,那双闪亮的眸子沉沉的,包含了太多黑色的东西。

        他想,自己是不是选择对了,这样强迫他留下,真的对大家都好吗?

        可一切都发生了,他没办法假设如果。

        “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房间里的地毯很厚,走在上面无声无息,沈洪城尽量踩得重一点儿,让陈宇能听到自己靠近的声音。

        陈宇隐约记得,昨天,沈洪城没碰自己,这让他多多少少有些许安慰,只低着头,没躲开男人探过来的手。

        “没发烧就好,”沈洪城拿过毯子轻轻抖开,披在他身上,“我让人拿了粥上来,你吃过再睡一会儿吧。”

        陈宇轻轻拢住膝盖,下巴垫在上头,看起来像是在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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