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自己的事!”
“你确定?”
“白……白先生逃了!”
黑人跑进来的时候,腿都要软了,可他不得不来,交不出人是罪,交不出人还耽误时间,那就是罪上加罪,他本以为自己要完蛋了,却发现两位大佬根本没时间理自己。
“愣着干嘛,追啊!”
段罪叫醒了他,“别磨蹭,马上就去,抓到人就先关起来,其他的等吩咐。”
“是是!”黑人把着门板,一听到命令,满怀感激地连连鞠躬,回身就跑,一边跑一边画十字架,表情说不上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庆幸多一些。
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四个。
刘挺拧紧的眉毛下,俊美的双眸凝满心痛、担忧与无法抑制的震怒,他刚一到近前就看到了放在床上的“母犬使用说明”,修长的手指几乎要捏碎手上特质的纸卡。
“你们两个有空吵架,不如过来看看,”
段罪似是无奈地皱眉勾起嘴角,掀开了挡在陈宇下体的红色绸带,“有人替我们执行了计划呢。”
闻声,陈韬浑身血液骤冷,两步扑过来,酸涩的双眸眨了又眨,那细小的肉缝还是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刘挺哂笑,将床上的东西轻飘飘丢在陈韬面前,背着众人手指紧张轻柔地为陈宇解开了束缚。
陈宇似乎还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顺势躺倒下来,刘挺为他盖上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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