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临霄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觉得自己不能逼这么急了,于是给了他一个晚安吻,就要起身离开了。
随着瞿临霄的关门声,周遭陷入了一片寂静,宋阮在药物作用下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沉睡,宋阮睡得很不安稳,连在睡梦中都深深的蹙着眉头。
自打瞿临霄说想要让宋阮给他生孩子起,他就停了用在宋阮饭菜里的药和一些别的用处的药物,给宋阮安排了系统的身体检查,检查报告显示宋阮的子宫发育正常,卵巢也正常,可以生育,瞿临霄自然开心,不仅把宋阮的新身份的身份证给了他,还给宋阮名下买了两套房产。
只是越想要什么,就越得不到什么,宋阮始终没有怀孕。
瞿临霄的心情也越来越无常,他关宋阮关了快半年了,成天想着让宋阮给他生个孩子,他像是魔怔了,总觉得生了孩子就能绑住宋阮了,而宋阮一直怀不上也是他的心病。
瞿临霄觉得宋阮是故意的,故意不想怀上自己的孩子,还抱着想要离开的心思,因此对宋阮的看管越发严苛,甚至连家政公司安排来打扫的佣人都被瞿临霄拒绝。
瞿临霄已经两周都没有去公司了,成天都在和宋阮做爱,宋阮被要求含着他的精液睡觉,浑身全是性爱的痕迹,乳房也被玩弄的大了些,瞿临霄抱着他坐到自己腿上,然后含住宋阮的耳垂,宋阮全身赤裸,他又有些消瘦了,下巴变得尖尖的,脸颊有两处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
宋阮已经高潮过两回了,肉穴里满满当当塞着瞿临霄刚刚射进去了的热乎乎的精液,整个肉壶因为瞿临霄的玩弄从青涩变得成熟,艳红的软肉湿湿哒哒张合,白浊的精液偶尔流出那条小缝,看起来又骚又媚。
瞿临霄松下嘴里的耳垂,一手去摸宋阮的乳房,宋阮仰着头去舔瞿临霄的喉结,软舌一下掠过那突出的喉结,又去亲瞿临霄的嘴,两人亲的黏黏糊糊,水声渍渍,口中唾液都互换了几轮。
手摸到宋阮的股间揉捏着臀肉,手掌偶尔拍打到屁股上,瞿临霄没有省力,又狠又准的劲,臀肉被打的白里透红,像是一颗水蜜桃,娇嫩可口,恨不得让人上去咬一口。
这样想也就这样做了,宋阮被放倒在床上,挺着屁股,瞿临霄埋在他臀间,舔舐着穴肉,轻咬慢磨着,粉粉嫩嫩的后穴已然情动,流出骚水,欲火难耐,瞿临霄握住自己胯间早就矗立的性器,那东西又大又粗,赤怒着的龟头眼流着泪泪骚水,青筋盘虬,看起来狰狞无比,硬挺的鸡巴捅进了后穴里头,穴肉口的褶皱都被鸡巴撑平了。
“啊……进去了呜呜呜……鸡巴好大呜啊啊啊啊……老公呜呜……轻、轻一点啊……”宋阮趴在床上,随着瞿临霄的撞击而在欲海中漂浮,性爱的快感顺着尾椎骨攀爬到大脑里,宋阮顺从身体的愉悦感而淫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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